「還去買牛肉堡嗎?」
「你想吃?」
「有點想。」
何悅絜慢慢的說:「我今天要去你家附近順便買去給你好了。」
「真是好人一個怎麼知道我正餓呢?妳這可愛的小紅帽要不要來給大野狼吃一口?」黎陽自以為幽默的說。
「不要對我過份要求。」我們已經分手了,記得嗎?也許不要見面比較好,但是我就是想見你啊!因為想聽你的聲音所以才打電話給你。何悅絜心想。
「我等妳來。」
「你都不想我嗎?我很想你耶!」良久,何悅絜說出心底藏了很久的話。
「我……,」我忍住不想妳。黎陽沒有說出口。
「算了啦!當我在耍笨好了,不必在意,我要出門了。」
「拜拜!」
何悅絜的聲音像平常一樣,但接到電話的黎陽卻異常的心跳和興奮,他真的很高興還可以聽見她的聲音。黎陽是真的不想跟她分開,提分手只是自欺欺人的作法。
半小時後,何悅絜又來電了:「你出來。」
何悅絜穿著她愛穿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一派瀟灑的俐落,她總是這樣的率性,如果可以黎陽真希望不曾傷害她,即便是其實他總是在傷害她,她不像外表看來那樣堅強隨性,她的心很柔軟被傷害了總是偷偷的止痛療傷,從不對他抱怨。
黎陽去開門,對何悅絜說:「進來啊!」
「不了,我馬上就走。」
何悅絜已跟黎陽畫好界線,不能再靠他太近,就維持在朋友間的彼此問候和關心就好。
接過何悅絜手中的漢堡,黎陽還有心情開玩笑:「難不成要我跪下加倒立。」
何悅絜笑著:「咦!你還記得啊!」
「妳說過的話我都記得。」
這句話令何悅絜沈默了。
「妳還去催眠社嗎?」
「很久沒去了。但上次遇到冷老師,她說要進新課程了,要我再去上課。」
「喔!雖然催眠是騙人的,但是去上課似乎也不錯。」
「你想去嗎?我可以替你問何時開新班?」
「好啊!到時再通知我囉!喂!妳真的不進來嗎?」
何悅絜淡淡微笑,搖頭了。「就算裡面真的有未婚妻也不關我的事了。我走了,再見!」
聽見何悅絜這麼說,黎陽忽然好後悔啊!如果,沒有因為太悲傷了就對她提出分手就好了,他知道他真的傷害了她,他們之間此時有著鴻溝,要跨也不是,不跨也不是。
「謝謝妳的漢堡!」
「下次回請我牛排。」
「ok的啦!」
這城市何時 流行起這樣的風潮了?分手以後是朋友,雖然有點小尷尬,但是我們是可以視而不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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